第5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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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覺得我們能趕上看夜景真是上天恩賜, 幾次之後我反覆確認她到底醉了沒有, 而她最後終於有些不耐煩地告訴我她早就清醒了, 我才放心下來。
這要是醉的朦朦朧朧的, 被我上了，好聽點是酒後亂性, 難聽的就是酒後郵件了。
雖然我知道她不會告我，但這東西, 說出去就十分的不好聽, 特別是曉黎, 要是讓她知道，陸穗醉後被我上了, 她一來會說我禽獸, 二來會說我受。
其實和陸穗一起，在床上我確實經常是受方，但不知道為什麽, 最近小朋友的風氣，不太願意承認自己是受。
於是我也跟上潮流, 否認了。
所以這一頓折磨下來, 加上下樓吃個飯, 再遇上路上堵車，最後到達目的地已經快要十點。
索性可以感謝一下城市燈光遲遲不去，還有已經離開的廣場舞大媽和散步的老人家，我牽著陸穗的手再往高處走。
陸穗走著問我：“你現在喜歡爬山嗎？”
我想了想：“還好，不喜歡不排斥。”
陸穗點點頭：“以後我們找機會可以登個山。”
說著我們已經爬到了最高的三樓, 我後退一些，站在她身邊，說：“我們一起爬過山的，你還記得嗎？”
這個一起出現在陸穗被我帶回家過的第一個年，那年縣城裏某個山上的塔剛剛修建好，於是百姓們收到消息紛紛在大年初一朝那座塔前行，包括我爸。
他那時非是帶了我們一家人一起，我順道拉著陸穗一起，才一座小山，爬的我差點去了半條命，在山頂被他們仨同時嘲笑。
我：“我那時發誓，這輩子再也不爬山了。”
她笑：“小時候發過的誓不算數，我小時候也發過很多誓。”
我好奇：“什麽誓？”
她頓了頓，回答：“沒什麽，很幼稚的。”
或許是怕我追問，她立馬切換了一個話題：“我給你拍張照吧。”
我點頭，接著離開她站在三米開外的城墻邊上，靠著伸手舉了個耶。
她笑著拍了幾張後，笑道：“能不能不要這麽土。”
我立馬把手放下來：“習慣了。”
她說：“站著別動，看那邊的那個樓頂，別動啊，笑一下，手給我，看天上，別這麽看，看著我的手指。”幾十張後，我聽她說：“好了。”
她拍照從遠到近，這會兒已經離我很近，我用餘光捕捉她，下意識地朝她的方向轉頭，這腦袋才剛轉過去，她忽然一個湊近，吻住我的唇。
只一下便離開，接著我見她把手機放下。
“拍了動態圖。”她低頭這樣那樣地操作了幾下：“可以了。”
我疑惑：“什麽可以了？”
她把手機遞過來給我，按下鎖屏鍵，上頭正好是我一張笑著看鏡頭的照片。
她說：“你按一下屏幕。”
我按了一下，沒反應。
她說：“用力按。”
我用力按，屏幕突然動了起來，正是我剛剛被她親了一下，楞住的那個動圖。
她笑著看我的側臉：“好玩嗎？”
我點頭，並從包裏把手機掏出來遞給她：“我也要。”
好奇阿姨看著陸穗一頓操作，十分快速地就把動態壁紙設置好，表示十分滿意，並拿回手機玩了好幾遍。
陸穗在身邊笑了聲：“你怎麽活的像個老古董。”
我搖頭：“冤枉，這個功能我真的不知道。”我轉頭看她：“我哪有那麽多閑工夫研究新手機的新功能。”
陸穗敷衍地嗯嗯兩聲：“以後這種事交給我，我來教你。”
我點頭，接著說：“所以。”我對上她的眼睛：“我還是有點好奇你小時候發了什麽幼稚的誓？”
她一個稍稍驚訝，指著我身後：“噴泉。”
她再次成功地扯開話題，我轉頭，果然見不遠處的噴泉隨著音樂從河面上滋了上來。
噴泉算是這個城市的一個景點，據說每一個小時一次，我低頭看手機，果然時間正好到十點。
這東西看久了就膩的不行，這會兒人少，更顯得孤獨，我們邊看邊沿著路走，沒多久，我看著我們互相牽的手，忽然放開，接著再十指交叉扣上去。
她見有異樣，低頭看一眼。
我說：“你之前也喝醉過一次，跟我要願望那次。”
她：“怎麽了？”
我把手提了起來：“你這樣和我牽手，你記得嗎？”
她疑惑的表情在告訴我她忘了，果然，她回憶了數秒搖頭道：“不記得了。”
我笑。
她問：“你那時候喜歡我了嗎？”
我仔細想了想，接著搖頭：“不知道。”
她又問：“你什麽時候喜歡我的？”
我仍舊搖頭：“不知道。”
我從前一直以為我把她當妹妹，也一直把自己怪異的情緒歸到親情，後來才發現，事情並不是那麽簡單。
陸穗又問：“我做個假設，如果，我沒有喜歡你，但仍舊對你做這些那些，最後和別人在一起，你會難過嗎？”
我腦子有點反應不過來：“你不喜歡我，你還對我，這些那些？”
我立馬想到下午發生的事。
她搖頭：“不是，我是說我們在一起前我對你做的那些。”
我楞了楞：“我們在一起前你對我做什麽了？”
“我翹課回家陪你，去店裏幫忙，暗示你我也喜歡女孩，幫你做公眾號，幫你設計辦公室，問你的喜好給你送禮物，還和你拍那麽親密的照片，唱歌給你聽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我打斷她，笑了生：“被你一說，是有點多。”
細節真經不起推敲，原來那段時間陸穗竟然做了這麽多事。
她偏頭看我：“你以為我做這麽多，僅僅是想為了鞏固我們之間的親情？”
我反問：“為什麽不可能？”
陸穗被我這麽一問，抿嘴想了想，接著點頭：“確實有可能。”
我笑，聳肩：“但是我真的經不起你這麽撩，你時常撩到我心坎裏。”
只不過後來我楞是把這些暧昧說服到另一條積極向上的大道上。
陸穗把話題繞回來：“所以，我做了這些，最後和別人在一起，你可以接受嗎？”
我想了想，點頭：“可以。”
我說完笑了笑，解釋：“你說了，前提是你不喜歡我，你能和別人在一起，說明你喜歡那個人，我肯定是要祝福的。”
難受什麽的，沒那麽矯情，緩一緩就過去了。
她又假設：“那要是我們已經在一起了，就現在吧，我聽我媽媽的話和你分開，你能接受嗎？”
我提出問題：“我挽留了呢？”
她搖頭：“挽留無效，鐵了心要分開。”
我點頭：“可以。”
她問：“你會，會怪我，會恨我嗎？”
我搖頭：“不至於，你有你自己的想法，你開心就好。”
她又又假設：“如果，沒有任何人阻撓，單純的就是我不愛你了，我近距離接觸你了之後，發現你和我心裏的那個人其實不太一樣，提出分手。”她說完想到我剛才的提問：“你挽留無效，你會恨我嗎？”
說實話，我曾經想過這件事，所以這個問題我能立馬回答：“不會。”
她問：“為什麽？我這麽渣。”
我笑：“就當給你感情經歷了，以後挑人穩重點，不要心裏想什麽，就覺得對方是什麽。”
她問：“那要是我有事還回頭找你幫忙呢？”
我想了想：“幫啊，你不尷尬就好。”
自己一手帶出來的孩子，哭著也要寵著。
我這下突然有點理解那些無法無天的人，為什麽媽媽會一而再再而三地縱容了，畢竟有感情在。
她又問：“要是這些過後，我和別人在一起，覺得那個人不好，又回頭找你覆合，你會答應嗎？”
我笑：“這個得仔細想想了，我犯不著這麽賤。”
但話雖如此，可以我對陸穗如今的態度，我想，要真發生這種事，她稍稍對我委屈一下，我說不定就妥協了。
她說：“那你會怪我嗎？從此不理我。”
我搖頭：“不會。”
她噗的一聲笑了：“所以我做什麽你都可以原諒？”
我想了想，其實很想搖頭的，因為我覺得她要是殺了我爸媽什麽的，我肯定是不會原諒的，但這個假設，似乎有點鉆牛角尖。
於是我點頭：“差不多吧。”
她淡淡一笑：“簡許秋真好。”
我揚眉：“你說了假設嘛，沒準我瞎說的呢。”
她偏頭看我：“瞎說就瞎說吧。”
說實話，城市夜景什麽的，也就一秒好看，看完後索然無味，我覺得，今晚唯一好玩的節目就是我和陸穗這出名為《假設》的相聲。
她沒這麽問我，我都不知道我竟然這麽偉大。
確實對於陸穗，我特別縱容，我或許還犯了大家討厭的媽媽病，心裏藏著那句話：“我家孩子怎麽可能做這種事，你們一定是搞錯了。”
我的穗穗世界最好。
哈哈哈，真肉麻。
晚上回去的時候，我才發現陸穗把我的照片發她的微博了，一張我還沒來得及檢查的，三米開外的我對著鏡頭笑臉盈盈的照片，我的耳垂邊正好挨著城市的一道的燈光，像極了一枚璀璨的耳釘。
這大概是我最輕松的一次旅行了，鬧了一晚上後，第二天中午12點才醒來，洗漱了一下直接趕車回家，直接把計劃打碎。
今天陸穗穿的是我的衣服，她昨天來不及回家，索性我就多帶一點。
我的衣服在她身上穿著也挺合身，就是色調清冷了一些，她倒是穿出另一種味道。
回去後，我直接送她到她家樓下，她空手離開，空手回家，路上買的東西全在我的箱子裏。
她解開安全帶後遲遲不下車，最後似乎是咬牙喊了我的名字，說了句：“我們分開一段時間。”
突然這麽一出，我腦子一片空白，蹙眉看著她：“什，什麽？”
她微微嘆氣：“這段時間我打算和我媽媽好好聊聊，我不知道行不行，但我想試試。”她看著我，握住我的手：“我們分開一段，不要聯系，你等我回來找你。”
我疑惑：“你和你媽媽聊，為什麽我們要分開一段時間？”
她似乎知道我會這麽問，立馬回答：“你不聯系我，我比較好發揮？”
她伸手過來搭在我的手背上，似乎不想同我說這麽說，又開口：“我不想讓你為難，我媽媽這邊我來解決。”
我問：“你要做什麽？”
她淡淡一笑，像是安慰我：“放心，我不會做傻事。”
我：“我……”
她打斷我，靠過來在我唇上一吻：“等我，知道了嗎？不能喜歡別人。”
我蹙眉：“不是，你到底……”
她抿嘴十分珍重地看了我一眼，不再聽我任何話，頭也不回地轉頭開門下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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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我知道她不會告我，但這東西, 說出去就十分的不好聽, 特別是曉黎, 要是讓她知道，陸穗醉後被我上了, 她一來會說我禽獸, 二來會說我受。
其實和陸穗一起，在床上我確實經常是受方，但不知道為什麽, 最近小朋友的風氣，不太願意承認自己是受。
於是我也跟上潮流, 否認了。
所以這一頓折磨下來, 加上下樓吃個飯, 再遇上路上堵車，最後到達目的地已經快要十點。
索性可以感謝一下城市燈光遲遲不去，還有已經離開的廣場舞大媽和散步的老人家，我牽著陸穗的手再往高處走。
陸穗走著問我：“你現在喜歡爬山嗎？”
我想了想：“還好，不喜歡不排斥。”
陸穗點點頭：“以後我們找機會可以登個山。”
說著我們已經爬到了最高的三樓, 我後退一些，站在她身邊，說：“我們一起爬過山的，你還記得嗎？”
這個一起出現在陸穗被我帶回家過的第一個年，那年縣城裏某個山上的塔剛剛修建好，於是百姓們收到消息紛紛在大年初一朝那座塔前行，包括我爸。
他那時非是帶了我們一家人一起，我順道拉著陸穗一起，才一座小山，爬的我差點去了半條命，在山頂被他們仨同時嘲笑。
我：“我那時發誓，這輩子再也不爬山了。”
她笑：“小時候發過的誓不算數，我小時候也發過很多誓。”
我好奇：“什麽誓？”
她頓了頓，回答：“沒什麽，很幼稚的。”
或許是怕我追問，她立馬切換了一個話題：“我給你拍張照吧。”
我點頭，接著離開她站在三米開外的城墻邊上，靠著伸手舉了個耶。
她笑著拍了幾張後，笑道：“能不能不要這麽土。”
我立馬把手放下來：“習慣了。”
她說：“站著別動，看那邊的那個樓頂，別動啊，笑一下，手給我，看天上，別這麽看，看著我的手指。”幾十張後，我聽她說：“好了。”
她拍照從遠到近，這會兒已經離我很近，我用餘光捕捉她，下意識地朝她的方向轉頭，這腦袋才剛轉過去，她忽然一個湊近，吻住我的唇。
只一下便離開，接著我見她把手機放下。
“拍了動態圖。”她低頭這樣那樣地操作了幾下：“可以了。”
我疑惑：“什麽可以了？”
她把手機遞過來給我，按下鎖屏鍵，上頭正好是我一張笑著看鏡頭的照片。
她說：“你按一下屏幕。”
我按了一下，沒反應。
她說：“用力按。”
我用力按，屏幕突然動了起來，正是我剛剛被她親了一下，楞住的那個動圖。
她笑著看我的側臉：“好玩嗎？”
我點頭，並從包裏把手機掏出來遞給她：“我也要。”
好奇阿姨看著陸穗一頓操作，十分快速地就把動態壁紙設置好，表示十分滿意，並拿回手機玩了好幾遍。
陸穗在身邊笑了聲：“你怎麽活的像個老古董。”
我搖頭：“冤枉，這個功能我真的不知道。”我轉頭看她：“我哪有那麽多閑工夫研究新手機的新功能。”
陸穗敷衍地嗯嗯兩聲：“以後這種事交給我，我來教你。”
我點頭，接著說：“所以。”我對上她的眼睛：“我還是有點好奇你小時候發了什麽幼稚的誓？”
她一個稍稍驚訝，指著我身後：“噴泉。”
她再次成功地扯開話題，我轉頭，果然見不遠處的噴泉隨著音樂從河面上滋了上來。
噴泉算是這個城市的一個景點，據說每一個小時一次，我低頭看手機，果然時間正好到十點。
這東西看久了就膩的不行，這會兒人少，更顯得孤獨，我們邊看邊沿著路走，沒多久，我看著我們互相牽的手，忽然放開，接著再十指交叉扣上去。
她見有異樣，低頭看一眼。
我說：“你之前也喝醉過一次，跟我要願望那次。”
她：“怎麽了？”
我把手提了起來：“你這樣和我牽手，你記得嗎？”
她疑惑的表情在告訴我她忘了，果然，她回憶了數秒搖頭道：“不記得了。”
我笑。
她問：“你那時候喜歡我了嗎？”
我仔細想了想，接著搖頭：“不知道。”
她又問：“你什麽時候喜歡我的？”
我仍舊搖頭：“不知道。”
我從前一直以為我把她當妹妹，也一直把自己怪異的情緒歸到親情，後來才發現，事情並不是那麽簡單。
陸穗又問：“我做個假設，如果，我沒有喜歡你，但仍舊對你做這些那些，最後和別人在一起，你會難過嗎？”
我腦子有點反應不過來：“你不喜歡我，你還對我，這些那些？”
我立馬想到下午發生的事。
她搖頭：“不是，我是說我們在一起前我對你做的那些。”
我楞了楞：“我們在一起前你對我做什麽了？”
“我翹課回家陪你，去店裏幫忙，暗示你我也喜歡女孩，幫你做公眾號，幫你設計辦公室，問你的喜好給你送禮物，還和你拍那麽親密的照片，唱歌給你聽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我打斷她，笑了生：“被你一說，是有點多。”
細節真經不起推敲，原來那段時間陸穗竟然做了這麽多事。
她偏頭看我：“你以為我做這麽多，僅僅是想為了鞏固我們之間的親情？”
我反問：“為什麽不可能？”
陸穗被我這麽一問，抿嘴想了想，接著點頭：“確實有可能。”
我笑，聳肩：“但是我真的經不起你這麽撩，你時常撩到我心坎裏。”
只不過後來我楞是把這些暧昧說服到另一條積極向上的大道上。
陸穗把話題繞回來：“所以，我做了這些，最後和別人在一起，你可以接受嗎？”
我想了想，點頭：“可以。”
我說完笑了笑，解釋：“你說了，前提是你不喜歡我，你能和別人在一起，說明你喜歡那個人，我肯定是要祝福的。”
難受什麽的，沒那麽矯情，緩一緩就過去了。
她又假設：“那要是我們已經在一起了，就現在吧，我聽我媽媽的話和你分開，你能接受嗎？”
我提出問題：“我挽留了呢？”
她搖頭：“挽留無效，鐵了心要分開。”
我點頭：“可以。”
她問：“你會，會怪我，會恨我嗎？”
我搖頭：“不至於，你有你自己的想法，你開心就好。”
她又又假設：“如果，沒有任何人阻撓，單純的就是我不愛你了，我近距離接觸你了之後，發現你和我心裏的那個人其實不太一樣，提出分手。”她說完想到我剛才的提問：“你挽留無效，你會恨我嗎？”
說實話，我曾經想過這件事，所以這個問題我能立馬回答：“不會。”
她問：“為什麽？我這麽渣。”
我笑：“就當給你感情經歷了，以後挑人穩重點，不要心裏想什麽，就覺得對方是什麽。”
她問：“那要是我有事還回頭找你幫忙呢？”
我想了想：“幫啊，你不尷尬就好。”
自己一手帶出來的孩子，哭著也要寵著。
我這下突然有點理解那些無法無天的人，為什麽媽媽會一而再再而三地縱容了，畢竟有感情在。
她又問：“要是這些過後，我和別人在一起，覺得那個人不好，又回頭找你覆合，你會答應嗎？”
我笑：“這個得仔細想想了，我犯不著這麽賤。”
但話雖如此，可以我對陸穗如今的態度，我想，要真發生這種事，她稍稍對我委屈一下，我說不定就妥協了。
她說：“那你會怪我嗎？從此不理我。”
我搖頭：“不會。”
她噗的一聲笑了：“所以我做什麽你都可以原諒？”
我想了想，其實很想搖頭的，因為我覺得她要是殺了我爸媽什麽的，我肯定是不會原諒的，但這個假設，似乎有點鉆牛角尖。
於是我點頭：“差不多吧。”
她淡淡一笑：“簡許秋真好。”
我揚眉：“你說了假設嘛，沒準我瞎說的呢。”
她偏頭看我：“瞎說就瞎說吧。”
說實話，城市夜景什麽的，也就一秒好看，看完後索然無味，我覺得，今晚唯一好玩的節目就是我和陸穗這出名為《假設》的相聲。
她沒這麽問我，我都不知道我竟然這麽偉大。
確實對於陸穗，我特別縱容，我或許還犯了大家討厭的媽媽病，心裏藏著那句話：“我家孩子怎麽可能做這種事，你們一定是搞錯了。”
我的穗穗世界最好。
哈哈哈，真肉麻。
晚上回去的時候，我才發現陸穗把我的照片發她的微博了，一張我還沒來得及檢查的，三米開外的我對著鏡頭笑臉盈盈的照片，我的耳垂邊正好挨著城市的一道的燈光，像極了一枚璀璨的耳釘。
這大概是我最輕松的一次旅行了，鬧了一晚上後，第二天中午12點才醒來，洗漱了一下直接趕車回家，直接把計劃打碎。
今天陸穗穿的是我的衣服，她昨天來不及回家，索性我就多帶一點。
我的衣服在她身上穿著也挺合身，就是色調清冷了一些，她倒是穿出另一種味道。
回去後，我直接送她到她家樓下，她空手離開，空手回家，路上買的東西全在我的箱子裏。
她解開安全帶後遲遲不下車，最後似乎是咬牙喊了我的名字，說了句：“我們分開一段時間。”
突然這麽一出，我腦子一片空白，蹙眉看著她：“什，什麽？”
她微微嘆氣：“這段時間我打算和我媽媽好好聊聊，我不知道行不行，但我想試試。”她看著我，握住我的手：“我們分開一段，不要聯系，你等我回來找你。”
我疑惑：“你和你媽媽聊，為什麽我們要分開一段時間？”
她似乎知道我會這麽問，立馬回答：“你不聯系我，我比較好發揮？”
她伸手過來搭在我的手背上，似乎不想同我說這麽說，又開口：“我不想讓你為難，我媽媽這邊我來解決。”
我問：“你要做什麽？”
她淡淡一笑，像是安慰我：“放心，我不會做傻事。”
我：“我……”
她打斷我，靠過來在我唇上一吻：“等我，知道了嗎？不能喜歡別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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